但是,那也不能让镇南王住到华娘子这里来吧?那到底是谁娶谁嫁啊?
曹正满脑子浆糊,晕乎乎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倒是顾华菁笑着安慰他,“曹先生莫急,这是镇南王的意思,既然他都愿意,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柔和的声音让曹正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好吧,华娘子说的也是,镇南王都愿意,他就是再觉得奇怪又能如何?
“那……我便替镇南王选个近些的吉日来下聘,华娘子只等着就好。”
曹正出了门,觉得日头晃眼得很,他这头一次做媒就这么不按常理,以后啊,他还是老老实实做个教书先生就得了。
镇南王下聘的那日,金皖着实热闹了一番。
本以为镇南王是个半路王爷,之前清贫孑然,两袖清风,如今下聘也不能将御赐的宝贝拿去做聘,所以可能会稍微寒酸一些。
但是没关系,镇南王尊贵的身份在那里呢,往后江南这块地方的进贡纳税,不愁镇南王没钱,所以也没人会笑话他这会儿的寒酸。
可是,当送聘礼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游街,那一担担沉甸甸的聘礼露出来的时候,金皖的人震惊了。
说好了的两袖清风呢?说好了的寒窗苦读呢?人镇南王从前看不上他们送的财物,原来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是人家就是单纯的看不上啊!人家自己有那么多呢!
朝廷赐给镇南王的护卫们,面色严肃地将聘礼送到顾华菁那里,顾华菁看到的时候不比其他人冷静。
不对吧,封容哪儿弄来的这些?
“夫人夫人,这是我家爷让我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