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小子跟他们睡一个房间后,他的幸福生活几乎为零。
这天晚上,小忱砚睡得无比的香,江叙把他放在婴儿床上睡,他回到床上直接压在林见溪身上。
林见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堵住了唇,他刚开始吻得很温柔,后来他压抑不住自己了,吻得越来越凶。
林见溪压抑着声音,怕吵醒宝宝,不知为何,宝宝居然一次都没醒过,让她怀疑江叙对宝宝动了手脚。
江叙再三保证他没有,他是那种残害自己亲生儿子的人吗?五个月的宝宝夜晚能睡整觉的也不是没有。
江叙肆无忌惮地缠着她,直至天空泛起鱼肚白,他才放过她。
林见溪从没感受过如此热烈的爱,结束时,她抬起头狠狠地往江叙的肩膀咬了一口,直到口腔中弥漫着腥咸的铁锈味,她才松开他。
江叙眉眼透露着不常见的餍足,抱着她进浴室清理,出来后把她揽入怀里,温柔地说:“老婆晚安。”
林见溪闻言睁眼瞪了他一眼,“晚安你个头啊晚安,该说早安了!”
江叙自胸腔发出低笑声,搂紧她纤细的腰肢,“好了赶紧睡觉吧。”
林见溪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还在想整个夜晚发生的事,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想个对策才行。
林见溪一觉睡到自然醒,她醒时,小忱砚已经吃了好几顿了,冰箱储存有母乳,她极少亲自喂奶了。
她白天去旗袍店工作,下班回来吃了饭都七点了,压根没时间喂他。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见溪被江叙缠了几个晚上,说要把以前的补回来,搞得她现在一看到江叙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