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那等你给你大哥回个电话,别老是往我这打,我老婆会生气的。”
陆通:“……”
“我真是有病才跟你们打牌,一个灌我酒,一个喂我狗粮,不拿我当人看?”
盛清煜终于掀了掀眼皮,懒懒散散的倚在沙发椅里推倒了牌:“你又不干人事,干嘛拿你当人看?自摸,给钱。”
“你可真是个畜-牲。”陆通暗骂。
谢辰让也在心里附和。
四个人一边闲聊着一边打牌到了天蒙蒙亮,第二天是周末,也是他们聚会的最后一天,回房简单的眯了一会后,便要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沈颜嗓门大,大清早的不知道又再跟沈冉冉闹什么。
盛清煜被吵醒以后,抓了两把头发,穿着宽松的棉质黑色t恤和运动裤走了出来,眼睛还没睁开,脸上带着点睡不醒的厌烦和懒散,正好撞到了刚刚运动完回来的舒亦澄。
他赤着脚坐在楼梯上,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舒亦澄。
舒亦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红,眼神一如既往的清亮。
“早。”
盛清煜的声音满是宿醉后的沙哑,落在舒亦澄耳中却变了些味道,大概是运动后心脏还不听使唤,在这个秋日的清晨,剧烈的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她压下莫名的悸动,神色正常道:“十点了,也不算早。”
盛清煜勾了勾唇,笑了一下,他的脚踝精致漂亮,赤脚踩在深木色的楼梯上时,居然有几分难以言喻的美感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