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总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做一个许总会喜欢我的清秋大梦?”她极淡的口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
“那……”尤清和拿出两封请柬:“许知行这周六晚上在他家园子里办场商务晚宴,给了你一份请柬,去不去?”
方薇子瞥了一眼:“因为许总喜欢你,所以你不想我去?”
“去不去随你,但你可小心点说话,别在外人咋咋呼呼说什么……说什么许总喜欢我,多尴尬。”
方薇子大笑道:“尤清和啊尤清和,我发现你这个人吧有个特性,嘴上说着最软的话,手上却干着最狠的事情……”
“我哪有……”
“怎么没有?之前吴非把你欺负得都哭出来了,你还责怪我打他,然后呢?你一出手就让他破了产,把他折磨得要在你手下叫你‘爸爸’,呵……我可不敢得罪你,还不如出去找些小奶狗玩玩。”
“不去更好。”尤清和气红了脸。
四月初的光景,上海的深春已经来了,周六晚上,尤清和提着长裙下了车,站在门边,看向天边那一抹橘色夕阳,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里浓郁的玉兰花香气,不禁感叹,时间飞逝,一年了。
“这位女士,邀请函给我看一下。”一位穿着黑色礼服的侍者道。
尤清和将邀请函递给他:“你是从哪儿过来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侍者道:“尤小姐您好,今天晚上搞服务的都是外包给公关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