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大佬就是大佬,才六岁而已,明明很害怕,但被虐待了还是敢拿起刀反抗。
江念将刀拿进自己房间锁好,想了想,又在客厅转了圈,将所有能被小孩子拿到的危险玩意儿,全藏了起来。
她可不想什么都还没做,就死在一个六岁小孩手中。
做好这一些,她又才来到浴室。
小家伙已经听话地拿着小马扎坐在花洒下。
江念拿了洗发香波,在他旁边蹲下,伸手去脱小孩身上那件不知穿了几天的脏t恤。
小孩只是略微抗拒了下,就任由她将衣服脱下来。
下一刻,看到小孩身体的江念,便倒吸了口冷气。
那瘦得简直只有一把骨头的小身板上,布满了各种新新旧旧的淤青红痕,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杰作。
原身王月也才十九岁,怎么能恶毒至斯?
果然是恶魔在人间。
江念自认不是什么圣母,但看到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孩子,被虐待成这样,还是忍不住一阵鼻酸,很是难受。
她拿下莲蓬头,将热水打开,用手试了试水温,淋在乖乖低着头的周云墨脑袋上,柔声问:“烫不烫?”
周云墨摇头。
原身的记忆中,小孩子是两个月前来被男主人带来的别墅,原本是个短短的小平头。两个月没打理,已经长到足够打结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