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溪想到了其他人对于秦雅文的形容,天才,骄傲,商业精英,争强斗狠,容不得任何人凌驾于自己之上。

可惜,她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攀附在秦雅文身上的人。

秦家也是做首饰的,秦雅文是一位很有才华的设计师,不过两年前,她曾经在一次比赛中被周悦溪击败过。

而且,在上层圈子里,还有不少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人,总是把周悦溪跟秦雅文做比较,结果还是被周悦溪给压制住了。

这一刻,秦雅文看向周悦溪的目光,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一个富二代看着周悦溪,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真是奇怪,听说最近魏家遭到了不少人的讨债,魏家父子不是一直在躲避吗?”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魏家的债务都被解决了,你还没听到吗?”

另一名世家子弟附和道。

“已经到了?难道魏家又要东山再起了?”

“不会吧,谁都知道魏家人都逃了,也不知道周悦溪去了哪里。”

在一群纨绔子弟窃窃私语的时候,一名儒雅的青年却是饶有兴趣的对着秦雅文问道:“怎么样?看到曾经要击败的对手,有何感想?”

“她也配当我的仇人了?”

秦雅文端着酒杯喝了一小口,脸上露出一丝嘲讽。

“我听人说,她曾经来过秦氏,想要跟我们谈一谈,是吗?”

书生笑着问道,丝毫不觉得她有什么不妥。

比如秦雅文。

她必须要和自己同等地位的人,才能得到自己的尊重,周悦溪已经不是什么豪门大少了,根本就没有和自己相提并论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