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溢点头:“嗯,我们心里有数。”

骆爸骆妈一听,不再说什么,没一会儿就去睡觉了。

骆溢和费茗也回房睡觉。费茗面皮薄,之前那七年每次来都是睡客房,虽然很多时候骆溢会偷溜进去,但表面上一直维持着这种矜持,分开三年后倒是看开了,现在就睡骆溢房间。

骆溢关上门:“没想到我们也会被催婚。”

费茗拉好窗帘,笑道:“顺嘴一催,以表尊敬。”

骆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怎么说?”

费茗:“我怕你年纪轻轻喜提丧偶身份。”

骆溢不爱听这种话,拧起眉:“瞎说什么?”

费茗走到他身边,倾身在他脸上吻了一下,贴着他耳朵说:“过几年说吧。”

骆溢点头:“行!”

他先去洗澡,然后费茗去洗。

骆溢上床,躺在费茗的位置上玩手机,等费茗出来,他往旁边一滚,掀开被子说:“快来,被窝已经暖好了。”

费茗笑着坐上去,还没躺好,骆溢覆过来拿被子将他裹住,埋头在他颈间蹭来蹭去,从他耳畔一路吻到锁骨,张开嘴轻轻一咬。

费茗没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