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宝宝就搁那躺着呢,还有啥是自己不方便在场的?
“你出去!你不出去我就憋死。”
“你这小子咋这烦呢,走走走,出去,赶紧得,别惹桃桃生气。”
两老一左一右,周子诚只能无奈退到了门外。
“周团长?”
孙恺本来在工作,大早上地他奶老人家就闹到了部队,说自己被人欺负了。
问是谁也不知道,就说是一个病房里住着的人家属,反正就是俩乡下蛮横老泼妇。
军区医院,还是双人间,一般床位紧俏可都是六人病房的,能住上双人间的,定不是普通人,再一想最近军属院有人媳妇同样要生产的,那也就只能是自己隔壁的周子诚家了。
虽然看不惯这年轻小子,但他一个团委,看起来是跟团长平级,但里头差得可远了,而且人还是特种部队。
交好不了那也不能交恶。
自己一把年纪才娶了个年轻媳妇,这都三十四了,才生了个丫头片子,他心里也有些不大舒服,但还算能接受,自己和牛莉又不是生不了了,以后再继续努力呗。
可这老太太一直叨叨叨,在他办公室里骂得太难听。
他可是专门给部队里士兵做思想工作这方面的,就老人的这思想就是在给他拖后腿。
啥也顾不上了,立马给订了火车票将老人塞上了火车,然后直接过来了医院。
看到周子诚和门口凳子上坐的两个老人后,他确定了猜测。
“两位婶子实在对不住,我奶今天早晨冒犯到了你们,我待她同你们道个歉,她也是得了教训,现在人回乡下了,所以……”
“谁啊,不认识。”
两老架着了人出去轮番一顿训,完全不给她跑路和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