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握住了上虞的手,扭头正对上上虞受宠若惊的目光,这还是从小周天回来后她初次拉她。
白鹤鼻尖发酸,低着头牵马默默往前走,只是紧握着上虞的手不曾松开。
上虞在后面宠溺的望着她,羞涩的抿唇浅笑,脸色绯红。
“鹤儿,我们去看看卖饼的婆婆可好?”
卖饼的婆婆……
白鹤的记忆被唤醒,记起了那位命苦的婆婆。
“嗯……”
白鹤轻轻的点头应了一声,像是枝头摇摇欲坠的一瓣梨花。
脆弱,柔软,清浅。
上虞机敏的察觉到,白鹤的心防有了一丝缺口,她欣喜,喜不自胜。
勉喾在后面跟着,也不去打搅二人,毕竟他也愿白鹤能快快好起来,这两个人太苦了。
路旁,寄北阁堂皇依旧。
她放眼望去,那个烧饼摊还在。
白鹤走近,见是个年轻人,看着像是老婆婆的孙子,她问“以前在此卖饼的可是你祖母?”
年轻人有些疑惑的看着穿着不凡的三人,怯怯的小声答“是,不知几位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