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听从了她的话。
春日花枝雨打透,花娇蕊颤半含羞。
那春日夜里的雨淋得枝头轻晃,半开的娇花无疑是最撩拨人心的风情。
长发干透,只是发丝凌乱。
上虞半蜷着身子藏在被间,白鹤没心没肺的扑在她身上抱住她,鼻尖轻蹭着上虞的耳廓。
“阿虞可只会对我柔情似水?”
上虞睁眼看小孩子一样的白鹤,她轻扯唇角,伸出手拢拢白鹤的发,满眼宠溺“嗯……”
非是斩钉截铁的“然”,而是柔柔的一个“嗯”,她继而轻轻道”抱抱我。”
白鹤闻言,立即钻进被子将上虞抱在怀里。
在白鹤看来,上虞那英气的眉眼一旦褪去冷漠,便傻乎乎的,即便落在旁人眼里是风流倜傥。
正如此刻,白鹤觉得上虞傻极了,像只不会摇尾巴的狼狗,呆头呆脑的。
上虞全然不知白鹤如此看待自己,只沉浸在莫名的情绪里,欢好在下时上虞总觉得自己像个邪教徒,喜以疼痛与凌辱来洗去身上莫须有的罪恶,渴求粗暴惩罚当做她朝圣的仪式,似乎罚的越重,越觉得快意。
她缩在白鹤怀里,显得格外脆弱易碎,哀伤的喃喃。
“任你胡作非为后总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好……”
白鹤垂眸看着她那原本冷峻的面容被长发半掩着,只露出微皱的眉心,无助的眼眸与紧抿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