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定。”
晚棠见她犯懒,无奈的笑笑“你说叫白鹤如何?”
白凤呵呵的嘲笑起来“龙生龙,凤生凤,我怎么生个鹤?”
晚棠蹙眉“那你说叫何?”
“白鹤……”
“你不是嫌弃么……”
“说了你定。”
“不好听我可以再想想……”
白凤一把拉倒絮叨的人“不想了,睡觉,就叫白鹤。”
“起名是大事……”
“好听。”
“那你方才……”
“你起的都好听。”
“阿凤……”
“闭嘴,你吵死了,睡觉。”
大周皇宫内皇妃寝宫灯火通明,下面跪的是武时月与迟皎。
“我怎么生了你们两个孽障!亲姊妹做出此等不伦之事!”
皇妃气的双目通红。
武时月握着迟皎的手坚定的护在她身前“月儿求母妃成全。”
“皎皎求母妃成全!”
一向温婉的迟皎此刻也不管不顾起来。
皇妃抄起一旁的茶盏朝武时月扔过去,却被迟皎挡住,洁白上额头上鲜血汩汩留下,染红了她半张脸。
“母妃,儿这十几载过的一点也不好,唯有阿月是儿心头珍宝,您嫁给父皇受的苦我们二人看在眼里,女儿不愿去与一个自己不欢喜的人结为夫妻,儿枕畔之人若不是阿月,只可自绝于此,以明心意。”
皇妃气的身子发抖,泪滑落,发丝凌乱垂落。
“你自绝?你们二人一起就不怕我这个当娘的自绝在你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