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强装镇定,实际却也捏住了衣角,低头:该死的,你还不如不说!
说实话,白衍以为只要跃迁一开始,星舰是直接到前线的,想要再送虫回去就必须额外分出一小艘分舰,还有专门的军雌护送,如此大费周折且耗费精力,延误战机,他以为修指挥官是断然不会做的。
可是他低估了修对保护楚济这件事的固执。
这过分凝滞的气氛最后还是厉上将先打破的,没办法,谁让这是他的雄崽子,发生这种事,就算是他也笑不出来了:
“发生这种事,我感到很抱歉,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也有管教不力的问题,我会做相关检讨。”
修指挥官:“我也有问题,在跃迁一开始之前我应该细致检查星舰成员核实身份的,不然也不会出这么大的问题。”
亚伦德上将指尖微微蜷缩:其实他也察觉到了异样,这些日子白衍一直借着受伤的事情赖在他的房间不走,还顺带会给他做精神安抚。这么大的破绽,他却因为精神海的病痛得到治愈而疏忽了。
亚伦德上将微抿嘴角,张口也要做检讨。
“哎哎哎!我知道!我也有错!”白衍突然出了声,把亚伦德要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白衍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亚伦德,对方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白衍也没有很破防,他认真检讨:
“罪魁祸首是我,我把他带上来的,要怪就都怪我,你们就别揽责任了,都要上战场了还作检讨,听着怪别扭的。”
楚济也抬起头:“不对!要做检讨也是我做,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脑子犯抽,是我强迫前辈带我上来的,我保证跃迁一结束就乖乖回去,不再给你们添一点麻烦了!”
“啧啧,果然说雄虫就是麻烦,”
这时一位一直在角落未表态的上将说话了,他旁观者清,又怎么会看不出这场闹剧牵扯到了几只虫,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好像就他一只虫不在这场闹剧之中,有点孤独的美是怎么回事,
“要我说就这两只雄虫做检讨得了,跃迁结束后把他们都送回去,省得耽误战机。”
“艾尔上将,白衍阁下是随军的医护雄虫,除了指挥官,你没有资格遣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