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思考着自己第一次作为随军医护的时候,眼眸弯弯,眼角的泪痣格外漂亮,像是在诉说旁虫的故事一样:
“比你惨一点,我当时直接吓晕过去了,我想想,当时我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算起来,你比我状态好多了。”
楚济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修会那么坚持必须要自己回去了,他就像一只被温柔圈养太久的金丝雀,突然到恶劣的环境中,是会暴毙而亡的。
楚济深深吸入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做足了心里建设之后,他才鼓起勇气又把窗帘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炮火不断,尸骸碎片遍布星海。
“你”白衍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这小崽子这么倔强,明明已经生理不适了,却还是要看下去。
楚济把手搭在玻璃上,指尖在透明的玻璃上留下雾气痕迹,他眸光闪烁,在心里一帧一帧把这些画面全都记下来,刻在心底的石碑上,永不磨灭:
“这是修正在经历的,他所受过的苦楚远不止这些,我现在没办法为他分担,我想看得更多一些,记得更多一些。我想让他知道,我没有那么脆弱,我也一直也在试着和他并肩。”
白衍面露复杂神色,突然主舰分出一队特殊小队,带头的是一架金色的机甲,其流光闪烁,色彩之耀眼,不言而喻。
“那是修吗?他在干什么!”楚济显然也看到了那架独具特色的机甲,他有些激动。
金色的机甲以恐怖的速度孤身攻入敌舰腹部,几个眨眼瞬间,金色流光在黑暗中留下优美的弧线,速度之快,像鬼魅一样令虫无法捕捉,随之呼应的是沿途敌方机甲的应声炸裂。
爆炸接连不断,都是在金色鬼魅流连过后。金色流光就像是索命的镰刀,只要触及之处,则是死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