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绪奈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忍不住腹诽为什么要问她这种问题啊,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啊。

反正来都来了……

书噎了一下,什么叫来都来了。

在某方面来说,它选择的人在还是很与众不同的。

“嘛,算了既然小姐不想回答这种问题,那么我换一个好了。”太宰治伸手挽起耳边碎发,朝她弯起唇角,脸庞愈发靠近她。

仔细看看小姐连耳洞都没有。

果然很怕痛啊。

肆无忌惮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垂边,不小心就染上了极浅的绯色。

“能告诉我,你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青年的嗓音变得缓慢而低绵,带着丝丝探究的意味,指尖恰好抵在她的肩上,像不安分的猫咪挠着衣物。

“什么?”

礼绪奈一惊,最近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跟书聊起来,虽然外表看上去像是在发呆,果然还是很引人怀疑吗?

书冷哼一声:“心思重的小鬼。”

礼绪奈只能绞尽脑汁想着借口:“我、我在想……其实也没想什么……”

“原来是这样。”

太宰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故作恍然大悟:“因为是在发呆,所以理所当然的不会思考事情了,对吗?”

礼绪奈忙不迭点点头。

眼前眉目温柔的年轻干部第一次露出了那种讽刺的神情,他眼角微挑,刻画细致的五官每一分都带着不可言喻的韵味,看似懒倦,实则轻蔑。

毫无掩饰散发的恶意,让礼绪奈放缓了呼吸,不由想到那日他训导芥川时的神情,像根深蒂固的黑色枝芽缠住心脏时的阴冷。

眼前青年笑吟吟的模样无端升起几分寒意,他轻笑了一声换上饶有兴致的表情:“真是的,小姐不仅是个傻子,还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呢。”

语气一转变得轻快起来:

“也许小姐很适合这里也说不定哦?”

“……”

礼绪奈眼中出现一丝迷茫,指尖无措地抓紧袖口。

太宰治愈发靠近她,两人呈现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之前气氛并没有那么和谐,他忽然弯起眉眼与唇角,“小姐说不定,很快就能取代我了呢。”

礼绪奈顿时浑身僵冷。

取代太宰前辈的位置?怎么可能?

“叩叩——”

气氛终于得到了缓解,森鸥外似乎早就料想到一样派情报科的人员呈递资料解围,太宰治退后了两步,伸手拉了拉外套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