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尹像只充满了戒心的小兔子,眼里盛满了惴惴不安,从见到林缓的那一刻就开始对我和林缓充满了防备。她不再像很多年前那样直面把情绪摆在脸上,却比多年前离我更远了。
她没有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也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微笑着和林缓打招呼,甚至礼貌的寒暄,然后和我道别,直到离开都没有和我多说一句。我想送她,但她非常抗拒,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就转身走了。除了苦笑,我已经做不出别的表情。
林缓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无奈的耸耸肩说:“她好像又误会了。”
我无言以对,头痛欲裂,无奈的往回走,“你怎么这么早跑我家来了?不是下个星期才回吗?”
“纪允正好回来,我就跟着一起了。”
我诧异的回头:“纪允回来了?”
林缓比我更诧异:“你不知道?昨天就回了。”
我嗯了一声,脑中思绪紊乱。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宿醉的早晨,我迷迷糊糊的从醉梦中醒来,林缓就睡在我身边。
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神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么尴尬。
我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找着自己的衣服,虽然我动作很轻但还是把她吵醒了。她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说,漫不经心的说:“你别怕,咱俩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