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一个爱学习的女生站了起来,很淑女地小小声说:“asoundfrothebackofthedoor!”离远一些的同学都把脖子伸得长长的,才勉强听清楚。

另一位男生也站起来:“老师,还有一种译法,asoundfrobehdthedoor,这似乎更简练一些哦!”他也压低了嗓子说话,声音好像一只蚊子在振动翅膀。

奇怪!难道喉炎也会传染?二年e班班集体失声不成?

让人感动的是,虽然大家的喉咙“集体犯病”,但大部分同学都坚持“带病”认真听讲,小部分同学在假装认真听讲——除了教室最后排、最角落里的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生,孤伶伶地坐在后面,身周两三米的范围内,只有她一人一桌一椅。

不过,如果你以为她是那种每个班级都会有的受气包就错了——偌大的教室,三十名学生中的二十九人都拥拥挤挤地堆在前面,她虽然坐在后面,却独霸教室三分之二的地盘!

此刻,这女生正趴在书桌上,一本漫画书打开来盖着头,呼呼地睡着,看样子睡得还挺甜。

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对答间都不时瞄瞄那个贪睡的女生,同时会把声音压低压低再压低——哦!大家哪里是全部喉咙有毛病,分明是怕吵到那女孩的好梦!

也不知道这女孩是梦到了什么还是睡累了,不安地动了动,“啪”的一声,漫画书掉在地上,把大家吓了一跳。有几个人立刻仓皇地站了起来,摆出随时准备冲出教室逃命的架势。尽管反应速度已经够快了,但他们的动作仍然不如老师快——讲台前面,英文老师在漫画书落地的一瞬间,已急忙扔下一句“下课了”,然后一个箭步跳了出去。

大家立刻如获大赦,纷纷跑出教室。有人不小心带动桌椅,发出刺耳的声音,在这声音里,同学们逃得更快了——因为很多人都已经看到,教室后方的那个女生,已懵懵懂懂地抬起头来,用手背揉着惺忪的眼睛,一副睡迷糊的样子。

那女生轻轻地打个呵欠,望着空荡荡的教室,很纳闷地自语:“这么快就放学啦?”她百无聊赖地整理了下书包,慢悠悠地晃出教室,外面的男生女生,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地说说笑笑,她显得有些孤独,站在走廊考虑自己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