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唐火的手劲大了好多,柴雨被锤得直咳嗽:“行了,行了,你要什么,我给你买还不成吗?”
“谁稀罕啊!”唐火委屈得直哭,“你一个世界记忆大师还记不住我的生日,嘤嘤嘤,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你不爱我了!”
“说得好像爱过似的。”柴雨随口一说。
“柴瓜瓜!”唐火又气又委屈,“你不去算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说完,哭着往外面走,那哭声可谓惊天泣鬼神。
柴雨揉了揉凸凸直跳的太阳穴,正要追上去时,三楼的窗户探出一个个脑袋,大骂“牲口”,最后小李博士伸出头望下喊话:“柴雨,不给我哄好了,等着重修吧!”
柴雨彻底败下阵来,三两步追上去,拉过唐火的手:“好了,吃饭就吃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唐火甩开他的手,她才没那么好哄呢!
“祖宗!”柴雨拎起她的后颈,“十岁了,能不跟我闹小孩子脾气吗?”
“你什么态度嘛~”唐火抽抽搭搭地说,“还凶我,呜呜呜……”
“我还可以再凶一点,嗷~”
“别咬我,啊!”
最后这事情的解决方案是柴雨对天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不会把唐果的生日搞忘!”
“那这次呢?”唐火不尽满意。
“这样吧。”柴雨擅长解决问题,“你说你爸妈在三号门,就你这小短腿走过去得四十分钟。我们可以去离这里最近的五号门,出去整条街都是针对帝大女学生开的,服装店、精品店、美妆店,你看上什么买什么,然后打个车去三号门,成不?”
“成!”
然后柴雨错算了一点,针对女大学生的大部分店子并不适合儿童,好在唐火的衣服裙子从来都穿不完,对服装店并不热衷,就拉着柴雨进了美妆店。
“我要买口红!”
唐火对乔珂扔掉的那支口红一直耿耿于怀。
柴雨也没说不买,只道:“你看电视上试饭菜有没有毒用的都是银针,对吧?”
“那又怎样?”
柴雨将摆出来的口红擦了点在卫生纸上,拉过唐火外套上的雕有精致花纹的纽扣擦了起来,并道:“你这个是银制的,效果跟银针一样。”
来回擦了好多下,柴雨展示带有口红的卫生纸,上面已经黑漆漆地一团了,像是被8B铅笔涂抹过。
“啊!变色了!”唐火惊呼,“有毒,口红有毒!”
唐火扯了一张纸照着柴雨的方法去试其他的口红。
一旁的店员都惊呆了,摸着自己的嘴唇道:“真,真有毒吗?”
柴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解释道:“口红里基本上都含硫,会和银产生化合反应,你把银针插鸡蛋黄里也会变黑,不一定就是有害。”
“那……”店员看着努力想要找出“无毒口红”的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