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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少成反应快,伸手拉住了转身要走的裴洛洛,说:“我还没说完呢,你烫到没有?这么大的姑娘怎么做事情这么毛躁,烫到自己怎么办?”

“那也不用你管。”裴洛洛哭着说。

付少成扶着桌子,试了一下,说:“我站不起来,所以,你坐下来好好说,好不好?”

裴洛洛怕他真的站起来弄裂了伤口,乖乖地坐回椅子上。付少成看着她,说:“来我府里都哭两次了,可见是我错了。不哭了啊,等我好了以后,我教你射箭好不好?我教你骑马的时候射箭,射得都是活物。”

这时,陆达从门外进来,见着情形,楞了一下。给裴洛洛行了个礼,说:“将军,马车准备好了,月牙姑娘这就可以启程了。”

付少成点点头,说:“快带她走吧。再不走,这小姑娘非得哭得把我将军府淹了。”

月牙还要再说什么,裴洛洛身边的大宫女苏叶伸手就把手帕塞到她嘴里,说:“赶紧带走吧。”

陆达点点头,拽走了还想挣扎的月牙。

裴洛洛被苏叶逗笑了,说:“做得好。”

“笑了就不许再哭了。”付少成说,“听说你带了好多京城的好吃的,可还有我的吗?”

“我把它们都送给严礼了,这个你得问他去。我做不了主了。”裴洛洛说。

“我不要,都不要,全给你。”严礼在外间喊了一嗓子。

“他说都给我了。”付少成说。

“那就都是你的。”裴洛洛说。

“我还没喝药呢。”付少成说。

裴洛洛伸手拿起碗,说:“我来。”可是裴洛洛哪里做过这种事情,笨手笨脚,一碗药撒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