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的气!我的修为!”
李沐阳疯狂挣扎,身体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地上,砸碎了一张名贵的红木茶几。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满地木屑和玻璃渣中抽搐。身上的青紫色血管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楚啸天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呼吸略显急促,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一系列操作,看似轻松,实则消耗了他近三成的真气。这李沐阳修练的邪术颇为诡异,竟然能腐蚀他的真气。
若非有铜钱护持,刚才那一拳,废的可能就是他楚啸天的手。
“李沐阳,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楚啸天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怜悯。
对于想要自己命的人,他从来不会手软。
他抬起脚,准备给这昔日的“好兄弟”最后一击。
“别……别杀我……”
地上的李沐阳突然停止了挣扎,那张恐怖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声音颤抖,“啸天……我是沐阳啊……我们以前经常一起喝酒的……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饶我一条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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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楚啸天的裤脚。
那只手皮肉翻卷,白骨森森。
看起来可怜至极。
楚啸天动作一顿。
就在这一瞬间。
李沐阳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怨毒至极的寒光。
那是毒蛇在发动攻击前的最后伪装。
嗖!
一枚细如牛毛的黑针,无声无息地从李沐阳口中射出!
距离太近了!
而且是在楚啸天心神松懈的一刹那。
这就是李沐阳的底牌——含沙射影。
“去死吧!”李沐阳狂笑。
然而。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那枚黑针,停在了楚啸天咽喉前半寸的地方。
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稳如泰山。
楚啸天面无表情,眼神里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你……”李沐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怎么可能……”
“你的演技,太烂。”
楚啸天手指轻轻一搓。
那枚淬了剧毒的黑针化作齑粉。
“而且,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他是医生。
神医。
李沐阳刚才体内气血的流动轨迹,根本不是求饶时该有的平缓,而是即将爆发前的聚力。这种微小的生理反应,逃不过楚啸天的“法眼”。
“上路吧。”
楚啸天不再废话,一脚踏下。
就在这时。
二楼包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住手!休伤我家少爷!”
一道劲风袭来。
楚啸天眉头一皱,不得不收脚后撤。
轰!
一道黑影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间龟裂。
烟尘散去。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挡在了李沐阳身前。老者头发花白,但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李家的大管家,福伯。
“福伯!杀了他!快杀了他!”李沐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尖叫,“把那块玉抢过来!只有那块玉能救我!”
福伯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惨状,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化为浓烈的杀机。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赢了,何必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楚啸天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讽刺,“老东西,刚才他要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这话?现在打不过了就开始讲道德?你们李家的双标玩得挺溜啊。”
“放肆!”
福伯大怒,浑身气势暴涨,“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要打就打!”
楚啸天甩了甩手腕,眼中战意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