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赤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霓虹灯。
在她身后的巨大办公桌上,十几台电脑屏幕一字排开。
二十几个顶尖操盘手正在疯狂敲击键盘,此起彼伏的指令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柳总,第一笔五十亿资金已经全部吃进。对方显然没料到我们会反击,抛压正在减弱。”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站起来汇报,额头上全是兴奋的汗水。
“才五十亿?”
柳如烟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像极了鲜血,“王德发和方志远这两只老狗,这些年吃的人血馒头可不止这个数。继续加码,把二号账户里的资金也打进去。”
“是!”
“另外……”
柳如烟转过身,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此刻却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寒芒,“放出风去,就说楚氏集团研发出了能治愈癌症的新药,已经通过了临床三期。哪怕是谣言,也要让它在今晚变成真的。”
“明白!”
柳如烟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她舔了舔红唇,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
“小冤家,姐姐可是把嫁妆都押上了。你要是敢输,我就把你绑起来,用皮鞭抽你三天三夜。”
……
静心斋地下室。
楚啸天听着手机里传来的语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女人,越来越疯了。”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
现在的盘面,已经变成了一场屠杀。
只不过,猎人和猎物的角色,在一瞬间互换了。
王德发和方志远的空单被彻底锁死,股价每上涨一块钱,他们的资产就在以亿为单位蒸发。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杠杆。为了这次围剿,他们动用了高达十倍的杠杆。
一旦爆仓,万劫不复。
“差不多了。”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那件破衬衫实在没什么好整理的,“赵天龙,备车。”
“去哪?”
“当然是去参加王总的庆功宴。”楚啸天从桌下拎起一个黑色的手提箱,“人家都要把我连根拔起了,我不去送份大礼,怎么对得起这份‘厚爱’?”
赵天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可怖。
“车早就备好了。兄弟们也都到了。”
“不用带那么多人。”
楚啸天摆摆手,拿起桌上的一副墨镜戴上,遮住了眼底那抹戏谑的光芒,“我是去讲道理的,又不是去砸场子的。虽然……结果可能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