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裂声清晰可闻。
那黑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翻了一片椅子。
但剩下三个黑衣人并没有停下。
他们从怀里掏出黑色的圆球,猛地砸向地面。
“噗——!”
浓郁的紫烟瞬间弥漫开来。
“有毒!”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雕虫小技。”
楚啸天屏住呼吸,手指间多了几枚银针。
他没有退,反而迎着毒烟冲了上去。
鬼谷传人,玩毒?
那是祖宗遇上了孙子。
他在紫烟中穿梭,身影如同鬼魅。
“嗖嗖嗖!”
银针破空。
三个黑衣人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展柜,身体就僵硬地倒了下去。
每一根银针,都精准地刺入了他们的麻穴。
就在这时。
那个灰袍老者动了。
他手中的龙头拐杖竟然是一把伪装的利剑。
剑光如洗,直刺楚啸天的咽喉。
快。
准。
狠。
这一剑,有着几十年的功力。
若是普通人,必死无疑。
但楚啸天不是普通人。
他身体向后仰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必杀的一剑。
同时,单手撑地,一脚踢向老者的手腕。
“砰!”
老者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虎口震裂,长剑脱手飞出。
“怎么可能?!”
老者大惊失色。
情报里说,楚啸天只是懂点医术和皮毛功夫。
这哪里是皮毛功夫?
这分明是宗师级别的身手!
楚啸天稳稳落地,顺手接住了空中的玉针。
寒意入骨。
是真货。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楚啸天把玩着玉针,看着一脸惊恐的老者。
“这种试探,太低级了。”
“下次,让他亲自来。”
老者捂着手腕,咬牙切齿。
“楚啸天,你别得意!这只是开始!‘葬龙’一出,不死不休!”
“聒噪。”
楚啸天随手一挥。
一枚银针没入老者的哑穴。
老者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满脸惊恐地被赵天龙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会场内一片死寂。
王德发已经吓尿了裤子,缩在椅子下瑟瑟发抖。
苏晴更是早已昏死过去。
楚啸天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收起玉针,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了。”
他带着赵天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狼藉。
正如他来时一样。
从容,霸道。
但楚啸天心里清楚。
那个老者说得对。
这只是开始。
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根本不在乎这一枚玉针,也不在乎这几个杀手。
对方是在测试他的底线,也是在测试他的实力。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走出公馆,夜风微凉。
楚啸天看着手中晶莹剔透的玉针。
有了这个,灵儿就有救了。
但这玉针上,似乎刻着极细微的纹路。
借着月光,楚啸天眯起眼。
那纹路连成一片,隐约是一个地图的形状。
“鬼谷……地宫?”
楚啸天心中一震。
原来,这不仅是救命的针。
更是开启那个传说中宝藏的钥匙。
这才是那些人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握紧了拳头。
无论这背后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既然到了他手里,那就是他的。
谁敢抢,就把手剁了。
谁敢动他在乎的人,就把命留下。
这,就是鬼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