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数年之前,舒梦每次和他在一起时,都会采取严格的防御措施。
为安全起见,她在事后都会吃进口的阻断药。
叮铃铃。
舒梦卧室内的座机电话响了。
嘶。
她吸了下鼻子,抬头看向了柜子上的闹钟,九点整。
大部分的这个时间段,她都会和一个远方的四岁黑宝宝通电话。
让黑宝宝深刻体会到,最真挚的母爱。
尽管每次和黑宝宝通话,甚至每次想到那个孩子,舒梦都会忍不住的恶心。
十几分钟后。
在远方的黑宝宝,在舒梦的柔声细语下,恋恋不舍的结束了通话。
“真是恶心。”
舒梦刚干呕了下,私人电话响了。
某跨国移民中介的海外经理,打电话来给舒梦汇报工作了。
舒梦明处是金陵招商部门的公职人员,暗中则是某移民中介的老板。
移民生意嘛——
唯有把海外吹的花里胡哨,才能把国内那些傻白甜,骗的变卖家产,去过上“尽管刷盘子很累,但空气好像有点甜”的幸福生活。
她才能从中抽取,不菲的中介费。
“嗯,再加大宣传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