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人家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将生意做得如此之大,看来买卖这一行当,没些脑子果然是不行的!
阿兴最后看了一眼货架,确保那些价格的木牌都没有挂错位置后,这才跟着闻棠往柜台后头走。
他叹了口气,颇为遗憾地道:“掌柜的,如今咱们做这香薰蜡烛,还真是有些可惜,没赶上原来那行情好的时候呢!”
“嗯?你说的原来是指什么时候?”
闻棠的脚步顿了顿,回身好奇地问道。
这蜡烛的行情,不是向来都如此吗?
据她打听到的消息,普通蜡烛卖十八文,质量好些的二十文,这在整个鹤邺,包括玥江东边都是这个行情啊。
既然此物的价格在地域之间波动不大,这便说明,原
材料应当是没有东南西北的区别的。
既如此,何来的行情好坏?
阿兴低头想了一会儿,煞有介事地道:“据说在十多年前,有些蜡烛能卖到两三百文,甚至贵的连八百文都卖过呢!”
“八百文?!”
这回吃惊的那个人瞬间变成了闻棠。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兴,连嗓音都拔高了几个度。
“你确定是一根蜡烛的价格吗?这是烧蜡还是烧金子啊!”
阿兴被她的嗓门儿吓了一跳,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也是从别人口中听来的,不知真假。不过原先卖货之时,却也没有真的碰上这么贵的蜡烛。”
闻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可却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八百文既然是个确切的数字,那必然不会是空穴来风,即便是一个传一个,传到最后完全变了味道,也不至于这般离谱。
难不成这是原材料突然断档造成的价格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