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退一万步讲,用一个我们都不相信的条件作为前提,那就是即便这十二个人的死真和我夫人有关,当初你家姨娘带着十二个家丁以及十几个丫鬟去对付四个孩子,我夫人带着十二个家丁去对付你们一整院的家丁和一整院的丫鬟,贤王总说可以抵消,那这两个行为相抵消的话,算起来还是我们家吃亏了。
这个哑巴亏就算我们家吃了,这两个行为造成的后果,是不可控的,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我夫人只是对他们做了他们对我家孩子做的事儿,这就成罪人了?这样论起来,你家姨娘身边,都是坏种罪人。”
贤王一时之间被江谨言有理有据的一段话说的不知所以然,甚至贤王还觉得江谨言说的颇有道理。
尚书大人半晌没说话。
实在是从江谨言的话里找不到可以突破的点。
最后硬着头皮问道,“江大人到底要如何?”
江谨言说,“放了我夫人,以我夫人口中所言为主,决定十二人去世真相,如果同我夫人没关系,我希望尚书大人也可以召集群众召告天下,还我夫人一个公道。”
尚书大人又问,“可如果这十二个人的死就和江夫人有关呢?”
江谨言说,“归根结底当然还是因为郑姨娘仗势欺人牵扯出来的,说和我夫人有关倒是不如直接说和郑姨娘有关,这个时候,当然应该郑姨娘出面向受害者的家属道歉。”
尚书大人惊呆了。
他活了四五十年了,见过那么多不要脸的人,可从来没有见过像江谨言这么不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