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双眸愤恨的看向跪在地上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人,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
“宸王并不信任他们,为了防止他们临阵倒戈,每个参与之人都签了一份这样的契约书,以此来相互制约,却不想最后却成了指认他们罪行的最有力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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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证何在?”柳晨看向王婉问道。
“物证在此,还请大人明鉴!”王婉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物证,双手高举。
“除此之外,这里面还有家父与其他诸位大臣暗中来往书信。”
“这怎么可能?南疆十六州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何止,这和卖国有甚分别,若是真让他登上皇位,要有多少百姓遭殃,我璃国又要损失多少个州城,这实在是骇人听闻令人发指。”
看着王婉手中的书信,原本还为宸王抱不平的人,一时间都开始纷纷转变了态度。
“肃静,公堂之上静止喧哗。”柳晨拍案,双眸带着威势一一看向众人,最后定格在何忠身上。
“何忠,你原是宸王府管家,将你所知道的通通说来!”
“大人饶命,小的只是区区一个小管事,一切都是宸王所为,小的愿意将知道的通通告知大人,还请大人看在小的受人所迫身不由己的份上,饶小的一条贱命。”
何忠惴惴的瞄了一眼跪在不远处的宸王,忙又缩回视线,连连磕头求饶。
“休要胡搅蛮缠,还不将你所知道的一一道来,否则休怪本官大刑伺候。”贺铭怒目而视,眼中满是不耐,死到临头还敢讨价还价。
“是是,小的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何忠吓得瑟瑟发抖,“小的是宸王府管家,曾经帮宸王料理过不少事。
当年先皇和先惠妃,其实都是被宸王下毒害死,他还伪造当今皇上与北冥启勾结,实际上真正与南溪国勾结的人是他,他为了夺取皇位不择手段,甚至多次派人暗杀皇上,小的所说句句属实,这些都是小的亲眼所见,还请大人明鉴。”
“罪臣祁川泽,他二人所说种种罪行,你认是不认?”柳晨看向跪在地上始终一言不发的祁川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