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阚新月叹息一声,“没想到这个管倬倒是忠心,只可惜没用对地方。”
“明知是一条万劫不复的歧路,却偏要一意孤行一条死路走到黑,不过是愚忠罢了。
这样愚忠之人不值得同情,该同情的是那些无辜受牵连,和被他们深深伤害过的人。”
林夕梦倚在二楼栏杆上,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一脸讳莫如深。
祁川泽这样的卑鄙小人死有余辜,为一己之私不顾国家利益,就这么让他死了算是便宜他了。
就该也让他尝一尝锥心刺骨的痛,体会一遍被人唾弃的滋味。
“他的结局已定,我们还是走吧!法场还是太过血腥,我们还是别去了吧!”阚新月看了眼消失的队伍,杀人没什么好看的,尤其一个孕妇去那样的地方总归是不太好。
“嗯,我们就在这里等。”林夕梦转头看了眼皇宫的方向,只怕祁渊此刻也在等祁川泽的死讯吧!
皇宫城墙之上,祁渊一袭玄色长袍外罩黑狐裘披风,深邃的双眸一瞬不移的看向前方空旷的街道。
“皇上,这外面的天实在太冷了,咱们还是回宫里等消息吧!”福海站在一边劝道。
想忽而,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福海寻声望去,坐在马上之人,正是大理寺少卿谢怀安。
福海一怔,低声呢喃,“这么快就审结了?”
谢怀安远远看见城墙上的人,急忙勒住缰绳道:“罪臣祁川泽已伏诛。”
祁渊双手在背后紧握,薄唇紧抿,双眸一片幽深,一言不发的看着远方。
福海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竟觉得皇上身影隐隐透着悲伤。
若是此刻皇后娘娘在身边该多好,她总有办法能让皇上开心。
唉!又是想娘娘回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