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小姑娘怎得这般尖酸刻薄,我们不过说一句,你就这样不依不饶说这许多!”一旁的妇人不满嘟囔,即便知道自己理亏,却也不愿承认自己有错。
“好好的小姑娘,偏偏长了一张利嘴,当心找不到好婆家!”
“你说别人就能说得,别人说你就说不得了?”阿珂白了妇人一眼,“再者我找不找得到婆家,与你什么相干?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吧!”
“你……”妇人被说急了眼,抬手就要打人。
“是谁在闹事?”侍卫见这边发生骚乱,立刻持剑朝这边走来。
吓得众人不敢再造次。
“淼淼,你觉得你这样做有用吗?”阚新月站在一边看着吵闹的队伍。
刚刚的吵闹声一字不落的落入她们的耳朵里。
“怎么没用,这不就有人替我打抱不平了嘛?这可不就是个好的开始!”林夕梦无所谓一笑,转头看向阿珂的方向。
“待会儿给那个小姑娘多发一件棉衣。”
这可是今日第一个替她说话的人,可得对她好点。
就在众人忙着施粥赠衣的时候,远处缓缓驶来一辆玄色马车,一只修长大手撩开帘子,看向远处高台上的忙碌身影。
“皇上,咱们不过去看看吗?这也太辛苦了吧!”福海站在马车旁焦急的伸头张望。
看着皇后娘娘挺着个大肚子还要这般操劳,心不由跟着悬了起来。
“就远远看一眼就好!”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不敢去,上次他忍不住偷跑去看她。
被她狠狠威胁了一通,说她还没玩够,若是再敢来打扰她,她就带着孩子一走了之。
后又听闻她们去临近州县运粮,他这才知道她并非真的是为了玩,而是想要用她自己的方式,让天下百姓、让满朝文武认可她。
她这是在为他免去许多麻烦,他可不敢再贸然上前惹她不快。
只要远远见她安好开心就好,好在再过不久他就能正大光明迎她回宫了。
马车停留了一会儿,转头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那,那不是皇上嘛!”祁涵诧异的看着远去的马车。
“大概是来看皇婶的吧!”祁昌转头看了眼台上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