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去是为国家大义,更是为了守护百姓和边疆的安稳,她甚至没有资格和身份去拦他。
楚璇玑只觉眼前一片模糊,又不愿被人发现她的狼狈,转身朝着门外跑去。
“楚楚!”林夕梦站起身就要追。
“你还大着个肚子别激动,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祁渊扶着林夕梦将人圈在怀里。
“看你干的好事,你说你非要来凑什么热闹?”林夕梦气的拿胳膊肘捅他。
另一边,御花园里。
”楚楚你怎么了?”谢怀安一路追了出来,屋外寒风瑟瑟。
楚璇玑出来急,只着一件带狐狸毛的褙子,谢怀安见状忙脱下狐裘大氅为她披上。
“谢怀安,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楚璇玑鼻尖酸涩的厉害,双眸擎着泪一瞬不移的盯紧面前刚毅俊逸的面庞。
谢怀安整理衣服的手微顿,这才意识到他这样确实逾矩,手如触电一般忙收了回来。
“我只是担心你这样会受凉,没别的意思。”
“是啊!能有什么意思呢?我不过就是个与你同病相怜的朋友罢了!”楚璇玑听了他的话,低头自嘲一笑。
楚璇玑啊楚璇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期待什么?
“楚楚,你想回南疆吗?”谢怀安抬眸郑重的看向楚璇玑。
“你是在问我?”楚璇玑失落的眸子瞬间晶亮,不可置信的看向谢怀安。
他在问她要不要一起,这算不算是在像她表明心意。
难道他……
然而下一秒,楚璇玑燃起的希望被击了个粉碎。
“你的医术一定能挽救无数将士的性命。”谢怀安对于楚璇玑的医术深信不疑。
“我……”躲在一旁的林夕梦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
“你做甚?”祁渊一把握住她的手,将人困住。
“我想打人!”林夕梦咬牙切齿看着不开窍的谢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