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鄙视的瞟了一眼阚新月,“家门不幸哦!都说娶妻娶贤,这才进门第一日就扰的家宅不宁,就为了这么一个不小心的小事,闹得宾客不欢而散,这像什么样子。”
阚新月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不幸的是我才对,遇到你们这个事精婆母,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故意拿水烫我,谁家给新人准备的甜水是滚烫的开水?
是她无礼在先伤人在后,这些你倒是避重就轻只字不提,你这非命是搞针对啊!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你外甥女?还是怕别人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无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如今已经进门了,你趁早死心吧!还有从今往后你再招惹我夫君,我绝不会放过你。”
她可不惯着这个贱人,又不是祁昌的亲娘,她又没吃过韩王府一顿大米,这窝囊气她可不受。
祁昌闻言,鼻头一酸,胸口又软又暖,他站起身将阚新月护在身后,双手捏的咔咔作响。
“她伤了我娘子,我没剁了她的手就已经是客气的了,你若不待见我们你就回娘家去,没人拦你!”
今天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却生生被这个贱人搅了,都说新婚三日无大小,这连洞房花烛夜都没过,就开始摆长辈的架子,究竟是谁不知礼数。
“你,你竟然要赶我走?”侧妃瞪大双眸,转头看着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祁涵。
“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不等祁涵搭话,祁昌拉起阚新月,“你也不用在这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我娶媳妇回来可不是为了让你欺负的,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新月我们走。”
“等等,这大半夜的你们去哪?”祁涵站起身一脸不满的看向祁昌。
“反正洞房也被你们搅了,家也住不安稳,索性我带阿月进宫求皇后收留几日!”
祁昌说完转身就要朝外走。
“死小子,你给我回来!”祁涵气的直跺脚,这要让皇后娘娘知道,他们韩王府岂不是要倒大霉了。
侧妃一听要告到皇后那,瞬间止了哭,神色悻悻双眸心虚的看向他们。
俩人见状相视一笑,携手帅气转身离去。
今夜就暂且放她一马,人生有太多的美好,不值当为这样的人耗费如此美好的夜晚。
俩人双手紧握,漫步在寒冷漆黑的深夜,却不觉害怕和凄冷。
生活就是如此,不可能永远顺心如意,只要心中有爱,身旁有伴,前路有光就无惧黑暗。
而这些他们恰好都有,何其幸哉!
行文至此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