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不知道吧!皇后娘娘因为选秀的事还闹着离宫出走来着,今日这些只怕是皇后娘娘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要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呢!”太常卿之女季芙蓉素手微抬压低声音道。
选秀这样的大事,理应由皇后一手操办,今日这般若没有皇后授意,内务府怎么敢如此怠慢她们。
这皇后娘娘做的荒唐之事数不胜数,今日这般也不足为奇。
“咱们好歹也是官宦家眷,皇后娘娘怎能如此羞辱我等,一国之后未免太过狭隘善妒了些。”谏议大夫之女吴敏柳眉微蹙,殷红的薄唇紧抿。
皇后善妒之名远播,她早有耳闻,宸王之乱后,后宫嫔妃尽数被遣散离宫,三年来皇后独占后宫。
整整三年还不够,这个女人未免太过贪心,堂堂一国之君后宫女人还不如一个臣子,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皇上好不容易松口答应选秀,皇后就从中使坏,如此善妒的女人怎配做后宫之主天下女子之表率。
另一边,碧落宫里。
“阿嘁!”林夕梦拿着帕子捂住口鼻,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了这是?”温如玉坐在一边替她顺背,忙又倒了一杯热水,“莫不是感染了风寒?最近天气越发冷了,可得注意身体。”
“什么风寒,秀女们应该已经在御花园了,这会儿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蛐蛐你呢!”阚新月满脸不忿。
“我瞧瞧!”楚璇玑抬手,抓住林夕梦的手把脉!
须臾,楚璇玑满眼欣喜的看向她,“你已经有孕一个多月了,这事你知道吗?”
“什么?有孕你怎么不早说?”阚新月惊喜的看向林夕梦。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这一胎娇气的很,我想着等稳定点再告诉你们的。”林夕梦笑了笑,这一胎不似怀岁岁那会儿,不痛不痒毫无孕反。
“的确,怀岁岁那会正赶上宫变,成日里担惊受怕劳心费神,这一胎的确要好好养养着!”楚璇玑收回手叮嘱道。
“那你们还折腾这些,要我说一开始就不该同意办这场选秀,直接驳回不就完了,非要搞得这么麻烦!”阚新月无奈又气闷。
堂堂一国之君竟也有无可奈何之事,这帮朝臣成日里竟提些毫无建树之言,不如通通罢黜得了。
“说的倒容易,这么多年皇上难道就没驳过吗?可架不住这些人利欲熏心一味钻营,都巴望着将女儿送入皇宫分得恩宠获得无上权力,他们又怎么会只因皇上驳斥几句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