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递上去,毫无反应。
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海。
李嘉有点心虚,想问又不敢。
过了几天,又觉不问更显自己可疑。
便在朝堂上假装关心凤药,顺便询问父皇可否追到幕后指使人。
皇上表现得似是不在意,“这件事理应大理寺追查,有了结果自会上报。“
“皇上眼皮子底下有人就敢逞凶,实在无法无天。“
“是啊,什么人敢在朕眼皮子下头做这种事?”
皇帝的目光扫过朝堂上众臣,所有人的脑袋都低得更低了些。
李嘉心虚,不敢继续追问。
散了朝堂,他赶去大理寺,主官不在,问了这起案子,下头人无人知晓!
李嘉明明站在大太阳下,却觉得头上乌云盖顶。
越不查越让人害怕。
他一直等到过午,也不见大理寺卿。
李嘉彻底心凉,只得回府。
……
他仍不死心,写了密信给素素,又秘密约见王广。
王兴死后,王广心灰意冷。
连累素素在宫中也贬成常在。
后面素素虽然翻身,可是丧子一事压弯了他的腰。
接到李嘉约见他的消息,王广想了许久,脑中是挥之不去王兴人头落地的瞬间。
晚上,他如约来到六王府,在管家带领下来到书房,烛光下,李嘉华服玉带,正在等候。
“王大人,本王想问问你入京待着舒服,还是去管一方水土为地方父母官舒服。”
王广道,“本以为京师离皇上近,得见天颜能更上一层楼,来了才晓得伴君如伴虎。”
想到儿子惨死,他抹把眼泪,“如有机会,不如回去。”
“我有一计,助王大人离开京城,还能让你女儿宸妃恢复贵妃之位。”
“请王爷指点。”
“王大人曾在云贵之地为官,和当地土司交往甚密?”
王广不解其意不敢冒然回答。
“那些土司最难管理,如若那边作乱,想必管得了的官员数不过五个手指吧。“
王广若有所思。
“凌霄殿已成,王大人可以告病,到时自然有讲价的理由。“
“云贵之地处处瘴气……大人可不得要点好处再离京?”
王广向李嘉抱拳,“谢王爷指点。”
……
素素接到李嘉密信,说有办法助她重登贵妃之位,这段时日注意多巴结皇上。
哄着皇上顺道打听打听凤药那边的情况。
素素很是惊喜,自王兴死后,李嘉这条线几乎断了。
她自身难保如何帮助李嘉?
第二日,她便收拾了,带着小公主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