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嘴上功夫是真不行,三两下就冷汗直飙,“嫔妾不敢”。
华妃横眉怒目,“不敢!本宫看你敢得很!满口谎言还大言不惭什么端庄沉稳”。
沈眉庄面色煞白,继续飙冷汗:“嫔妾真的不敢,真的没有,嫔妾句句属实”。
华妃步步紧逼,“呵!既然没有,难不成是夏氏在说谎?”。
“你又何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看你要么就是辩无可辩,要么就是存心敷衍”。
沈眉庄眼底滑过惧意,掌心溢出汗液,她在紧张。
只是紧张也没用,来来回回就这么四个字,整得华妃都对她没了兴趣。
夏冬春见状乐不可支,一个劲儿在旁边拱火。
华妃瞧着她上蹿下跳的傻妞样,彻底放松下去,眼神飘向上头的宜修,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
这届不行啊~
甄氏,沈氏,一个跟皇上当众吟诗弄词,让皇上满意,一个由太后特别精选,夸夸有规矩。
哦对了,还有一个皇上一指有趣的,结果……
就这?
皇后同款兴致大减,心底暗骂没一个中用的。
问了太后免除请安,便快速叫散了,华妃起来膝盖都没弯一下,回去的一路上唇角带笑,比来的时候更加六亲不认,脚底生风。
曹贵人也惊呆了,她没想到这批秀女折腾大半年,折腾了个寂寞。
选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还不如当初王府一次又一次进的那些落败格格,虽说最终都一一葬送,可人家刚出场的时候真没一个如此拉垮的。
半点杀伤力没有,尤其沈眉庄,妥妥的驴粪蛋子表面光,算计她都不用动脑子。
丽嫔头一次对自己的智商有了清晰认知,原来她也不是最笨的嘛,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夏冬春跟打了场胜仗小公鸡一样大摇大摆迈开螃蟹步,跨门槛的刹那一屁股给沈眉庄重重撞开。
“哼!你惨啦,你坠入华妃娘娘的讨厌圈啦”。
沈眉庄脸色极其难看,“夏常在,我不过在选秀那日站队公道,同你生了几分龃龉,且全程并无口舌之争,你何必要如此咄咄逼人”。
夏冬春挑着捡着的听,只听懂一句话。
“哼!什么叫站队公道!御前失仪是重罪,明明是你们的错,却还红口白牙反仗势欺人,如今更是想两句话轻飘飘过去,我告诉你,我跟你们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