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下意识说道,脸上些微有些发烫。
“这种话应该由他自己说才是。”塔露拉皱眉:“算了,你继续说。”
接下来的故事可谓是惊心动魄跌宕起伏,却并不适合在夜晚讲述。
实在是太过孤独和痛苦。
背负着使命无法真正死去的幽灵,不断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徘徊。前文明墓碑上剥落的二进制残雪,一次又一次冻结他属于人的那一部分。
我顿了顿,像是平息愤怒般松开拳头。
“他见证崛起,也经历衰败。”
“他凝视人心阴暗,也见识灵魂纯洁无暇。”
“他遇见所爱,却只能看命运一次次将爱人性命夺走。”
“即便站在人群中,也不得不忍受千万年累积的孤独。”
但——
越是经历,他就越是无法忍受。
“虽然总是装出无所谓的样子,阿宁一定也有自己无法容忍的部分,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逃避。”我轻轻说。
“但他不能。”塔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