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雅闻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而是面容平静,柔声道:“将军和老夫人早就收了我做偏房,现在我的名字已经记入了族谱,夫人不必纠结,还请喝下我的茶。”
雪梨闻言忍不住说道:“你这意思就是这茶我不想喝也得喝吗?”
她眼珠子转了一下,又改变策略道:“说起来,我还不认识你呢。那我就先来问问你,你姓什么,叫什么,是哪里人?父母兄弟是做什么的?”
玄雅可能是被茶杯烫到了,她不动声色的把烫疼的手指换了换,好脾气的说道:“奴婢姓赫,名玄雅。我父亲是汉人,母亲是蒙古人,从小母亲就去世了,父亲再娶,而我则被寄养在舅舅家,也算身世可怜。”
“幸亏长到十三岁的时候,有幸被老夫人看上,留在了身边伺候她,这才有了安稳的生活,又幸得老夫人的赏识和栽培,赏给将军做了偏房。”
雪梨本来想给她个下马威的,一听这美女身世凄惨,从小没爹没娘的,寄人篱下,肯定也是吃了好多苦,她本来就是个心软的人,好容易摆起来的谱,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雪梨把那杯热茶接过来,玄雅高兴的看了她一眼,雪梨又不动声色的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雪梨撇撇嘴,又艰难的问了一句,“你跟了将军几年了?”
“可有所出吗?”
玄雅脸一红,小声的说道:“我跟了将军八年了,前几年他四处征战,回家的次数很少,我有幸伺候了他几回,可不知怎么的,一直没有身孕,这几年他更忙了,我也有两三年没伺候过将军了,所以并没有诞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