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无比浓稠复杂。
幽兰、冷梅、暖香、檀意……数种女子特有的体香交融混合。
又深深浸染了独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特殊氛围。
石壁上夜明珠的光似乎也沾染了几分暧昧,柔和地笼罩着室内的一切。
林渊正随意地坐在宽大的白玉石床边缘。
他浑身不着寸缕,精壮完美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与微光中。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既不显得过分夸张,又蕴含着爆发性的潜能。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窄瘦的腰腹,每一处都仿佛经过天地精心雕琢。
此刻,他神态慵懒而舒适,背脊挺直,一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撑在身侧。
方才连续与七位紫府境美妇采集元阴,非但没有让他显露出半分疲态,反而令他周身气息更加圆融内敛。
双目湛然有神,精力充沛得惊人,甚至隐隐有种饱食餍足后的慵懒锋芒。
他的目光,正落在石床上铺陈的那张柔软厚实的白毛毯上。
原本洁净无瑕的毯面,此刻已不复最初的模样。
虽经简单整理,但那七处刺目而鲜艳的痕迹,如同雪地中傲然绽放的寒梅,清晰地印在纯白的背景之上。
它们位置各异,深浅不一,却都以最直观的方式,印证着过去七个多时辰里,在这里发生的,关乎那七位绝世女子最珍贵之物的仪式。
每一朵红梅,都代表了一位修行千年、冰清玉洁的太上长老,在此献出了她们的完璧之身。
就在这时,厚重的石门再次发出低沉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一道缝隙,又迅速合拢。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僵硬的走了进来。
正是月寒。
她身上那件深蓝色的长裙,颜色如深夜的海,又如冬日的寒潭,衬得她露出的脖颈和手腕肌肤愈发白皙如雪,也越发凸显她那份与生俱来的寒冷与高傲气质。
只是此刻,这份冰冷高傲之下,是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无措。
她几乎是踏入石室的瞬间,目光就下意识地搜寻,然后,不可避免地,直直撞见了床上那具毫无遮掩的男性躯体。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月寒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转过头去。
深蓝色的裙摆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晃动。
她只觉得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和脖颈都瞬间染上了绯红。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