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定襄会战让程黑子占了大便宜,这次也该轮到自己了。
于是神态坚定的抱拳道:“皇上放心,臣一定配合好唐大人,绝不轻举妄动。”
李世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强调道:“唐俭先去谈,将情况汇报给朕,下一步再决定是否出兵,若是没有朕的旨意,绝不能有一兵一卒,越过辽水一步。”
“是,皇上!”侯君集和唐俭都是踌躇满志的应诺道。
等到两人一离去,李世民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一边的房玄龄说道:“玄龄,自从大唐建立以来,颉利几乎年年犯边,武德六年的的时候,逼得先皇差点要迁都南方以避祸。”
“武德九年,朕刚刚登基,颉利二十万大军兵临渭水。”
“加上罗艺和庐江王、义安王、长乐王等人接连造反,长安空虚,朕急得没有办法,只好和你们几人一起去便桥退敌。”
“那时候,朕看着趾高气昂的颉利和他那二十万蟊贼肆无忌惮的践踏我大唐的领土,杀害我大唐子民,真恨不得上天能降下一道神雷,将他们一起辟成灰烬。”
“从此之后,朕无时无刻不想着消灭此獠。”
“可从没想过,还会有一天,盼着颉利不要死,甚至还要刻意去保护他,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说到这里,李世民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带着自豪的表情,话语里透出一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恶趣味。
房玄龄被李世民的话触动,眼中也露着一丝丝的回忆之色。“臣当然记得,老话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臣却没想到,在皇上的治理下,大唐能这么快的崛起,这么快就有了俯视草原,傲视天下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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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房玄龄露出一抹慎重之色:“不过,现在形势微妙,偏安一隅的颉利确实对稳定草原形势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夷男在草原西部不断扩张,招兵买马,其不臣之心已招然若揭。”
“漠北的葜必何力与夷男沆瀣一气,仗着地域遥远,对我大唐听调不听宣,早晚必反。”
“而这两人一个在北,一个在西,虎视东南,蠢蠢欲动。”
“他们现在之所以还打着大唐的旗号,没有撕破脸皮造反,不是忌惮我大唐。众所共知,大唐现在根本无力顾忌他们,也不可能大规模出兵平乱。”
“这两人所俱者,唯颉利尔!”
“颉利即是原来整个草原的大可汗,又是现在东部突厥汗国的君主,这两人都曾是颉利的臣子,又在关键时刻背叛了颉利,他们与颉利有不共戴天之仇。”
“只要颉利活着一天,他们就不敢明目张胆的抛弃大唐这杆大旗。”
“不然,这两人即背叛了颉利,又将被我大唐所不容,天下虽大,却无他们的容身之地。”
“一旦没有了大唐的庇护,颉利就可以无所顾忌的攻打他们,以颉利在草原上的号召力和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