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龄的孩子,成绩都很差,上天入地和刘明不但从小玩不到一起,甚至还是欺负霸凌他的。
因此,除了一些邻居婶子大娘带着孩子们在玩闹一下也就结束了。
吃完饭不久,阮四月便跟小丽回去睡觉,阮四月很忐忑,生怕刘小丽再问她什么。
她一向不太会撒谎,撒谎实在让她有点为难。
于是她想了一个主意,刚躺下就说,
“哎呀,今天困死了,我有点择铺,昨晚不适应睡不着,
今天又忙活了一天,困死了。”
本来刘小丽一肚子的疑问,被阮四月一句话全给堵了回去。
刘小丽辗转反侧没有入睡,
阮四月却一动不动地,只能装睡着了。
虽然很多次想翻身,却不敢动,
一直忍啊忍啊,忍到听到刘小丽的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才确定她睡着了时,才敢痛快地的翻身。
谁料刘小丽突然醒来,
“四月姐”
她没有想到,刘小丽刚才的呼吸音明显是睡熟悉的感觉,怎么又突然醒来了,
但她依然不吭声,
故意装睡。
别说,在别人面前装睡也怪痛苦的,
尤其是她睡觉前,如果睡不着的话,总是有一种想上厕所的感觉,
其实也并不是真的需要,就是想去。
这样就很难忍,她起身去上厕所。
小丽也起身跟着,
“四月姐,我陪你去。”
阮四月没有拒绝,农村家里的厕所,和她以前生活的阮家差不多,
院子一角有一处旱厕所。
连个电灯都没有牵。
只能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
厕所里只有一个坑位,所幸小丽家的父母也算爱干净,倒也能行。
两个人一起上了厕所,回来后,小丽紧紧抓住机会开始询问,
“四月姐,今天婚礼上来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阮四月语气稍微有些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