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样和我在一起,如果 被你家里的新老婆看到了,人家不和你闹吗?”
刘明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样,是对自己不负责,也是对女儿不负责,
你要是又住院了,女儿能不管你吗?
她再生气,不还得管你?
她还是一个孩子,还在读大学,你忍心让她请长期在家里照顾你?”
“那,你要是舍不得女儿请假,你就自己照顾我呗,只要不怕你老婆闹。”阮青梅不听刘明的劝告,坚持喝下去。
刘明想到了许如兰,眉头也拧紧了,自己咕咚咕咚喝了几杯酒下去,
也没有心情再劝阮青梅。
喝了一阵子,刘明多少带着点醉意问阮青梅,
“青梅,你这样为了死去的未婚夫伤心,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们才认识多久啊,感情有那么深?”
刘明的心里是有疑惑的。他去阮青梅家里看她的时候,在阮四月以及栗丽丽的脸上,看到了欲言又止。
阮青梅看了一眼刘明,再次灌下一杯酒,
“你能闪婚,我就不能一见钟情?我未婚夫死了,我还不能伤心了?”
“一见钟情?
内幕是啥,你自己最清楚吧?”
阮青梅这个人,眼里从来都是钱和色,哪里来的情字?刘明和阮青梅生活半辈子,对阮青梅了解得比她自己都清楚。
阮青梅冷哼一声。
继续 喝酒。
面对刘明的质疑,她当做没有听到。
伤心人对伤心人,两个人各自都喝多了。
阮青梅是开车来的,她虽然喝多了,还有残存的理智,于是叫了代驾,并且准备送刘明回家。
两个人坐上车,没有一会便都睡得不省人事,
司机师傅问了好久,才从刘明嘴里问到了一个地址,
司机师傅给两个人送到地址,两个人还醉着,
司机好心地和门口保安一起把两个人送到家里。
这是阮青梅名下一处闲置的房子。阮青梅正准备把它卖掉还债来着。
也是刘明曾经的家,这个房子,一家三口也曾经住过一段时间,但因为离学校远,很快又搬走了。
两个人迷迷糊糊都睡在沙发上,许如兰打了许多许多电话,都没有人接,直到,电话关机了也没有打通。
许如兰这一夜,在家里失眠了,她不知道,刘明这是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