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是去城里工作,如果家中老人去世了,那他们就压根没有回来的理由了,家乡也就不再是家乡。
而这个时期更正常了,政治因素导致的失踪更平常。
因为自己身份敏感跑出去的,投亲的,有手艺的跑的也不少,什么理由都有。
京城还不算多了,要是边境更多,当年有一个写书的傻逼不就是将国家的东西给搞坏了,还烧了一座桥之后从内蒙跑到香江去了。
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
要是没人报告给村书记,那更没人当回事,哪怕是报给村书记了,也就是安排民兵去山上找一找,找不到的报告特派员,而特派员则是报给分局。
如果身份没什么特殊的地方,那结局就是不立案,不调查,不通报,不来现场。
尤其是这些归属稍微有些啰嗦的地方更没人在意,等几年要是人还不回来,那自动把人户口一消,这个人就像是从来没有在人世间存在过一样。
李四麟的表情杜鑫也看出来了,最初调查的时候他也不以为然,可慢慢才发现,这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啊。
“李局,我做了一个统计,如果说其他村子的话,一年失踪大概一两个人,而潮白河附近失踪的数量平均都在三个以上。”
“不仅如此,失踪的人还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三个,这就真有点多了啊,李四麟真的很心疼杜鑫,他现在看起来没啥事,可寿命最少烧了十年二十年,身体内很多器官都被破坏了。
年轻的时候还没啥感觉,等到五六十岁就知道后果了,他会比同龄的老人遭的罪要多的多。
这件事杜鑫自己也清楚,可即便如此还是不放弃这个案子,这很难得。
“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杜鑫又拿出一份名单,这是他统计的这十年之内各个村子的失踪人口详细的资料。
他调查的很详细,像其他地方如果是失踪的十个里面最少有八个人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失踪,而是因为某些原因跑了。
这是能查出来的,家人怕受到牵累所以才说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