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喜婆婆给他们安排了两间屋子,姜灵韵单独一间,姜逸,秦凛,李志便挤在另一间。
其实医馆有很多房间,但并不是喜婆婆小气,而是家里没有那么多的被褥。
姜灵韵环顾房内,除了床什么也没有。
即便是被褥也是补丁摞补丁,虽破旧了点,好在干净。
“多谢婆婆,今日叨扰了。”姜灵韵道谢。
喜婆婆“嗐”了声转身离开。
深更半夜,天又凉,也没地方洗澡,姜灵韵只得脱了衣裳上床。
忙碌了一日,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姜灵韵便醒了。
自从怀了身孕,她的睡眠很不好,又记挂着慕容复和胖丫,睡的便更不安稳了。
见她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喜婆婆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热水洗脸。
看着手里手指都能戳出洞来的破布巾,姜灵韵心中一阵酸楚。
想必这些日子为了小根子的腿,她花费了不少银子,如今家里恐怕早已是捉襟见肘。
她一边擦着脸,一边笑着问,“婆婆,为何不卖了医馆?”
喜婆婆闻言连连摆手,“那哪儿行,这是人沈大夫的医馆,我们虽是乡下人,但也不会轻易占人家的便宜。沈大夫临死都记挂着医馆,我孙子的命又是他捡回的,我可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小人。”
姜灵韵一脸欣慰,如今这世道,人人自私自利,喜婆婆还能如此属实不易。
她将布巾放下,从兜里掏出几十两碎银子递给她,“婆婆,这几日我们还要找人,便先在这住几日可好,这些银子就当我们的住宿费。”
“这....”喜婆婆踌躇不前,看着她手里的银子左右为难。
姜灵韵又将手往前递了递,“婆婆不收莫不是嫌少了?我还想着待会吃完饭让您带我和弟弟去祭拜祭拜沈大夫。”
“不不,不少....”
喜婆婆见她不像客套,执意要给,自己也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早饭是喜婆婆去街上买的,每人一个酥油饼,一碗白粥。
姜灵韵丝毫不嫌弃,反而吃的津津有味。
再说李志和秦凛还受着伤,不适宜吃大荤大油。
她直夸喜婆婆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