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本身就是一件最原始、也最危险的武器。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造型独特的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红唇一勾,对他发出的邀请:
“走吧,园丁先生,陪我去喝一杯,就当还了这个人情。”
“我的场子,酒管够。”
祝仁哑然失笑,只能跟了上去。
……
时蕴竹的车,换成了一辆粉色的改装超跑,充满了诱惑,正如她本人。
车子穿过半个杭城,最终停在了【休止心跳】酒吧门口。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里面却别有洞天。
没有喧嚣的音乐,只有低沉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灯光幽暗,主色调是深邃的黑与暗红,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和陈年威士忌的混合气息。
吧台后的酒保看到时蕴竹,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这里,显然是她的专属领地。
她带着祝仁,熟门熟路地走到最角落的一个卡座,然后对着吧台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拿那瓶山崎18年的过来。”
很快,酒保便端着威士忌和两个水晶杯走了过来。
琥珀色的酒液被注入杯中,冰块在杯壁上撞出清脆的回响。
酒精的作用下,气氛变得格外放松。
时蕴竹晃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祝仁,你女儿几岁了?”
“快六岁了。”
“六岁啊……”时蕴竹轻笑一声,仰头喝了一大口酒,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