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有谅在英国长了不少见识,他的英语有些不太流利,但是完全不影响交流。
看着那些好看的礼服,第一眼想到的是胡好月。
“罗同学,吃饭去了,你在看什么?”
说话的也是一个交换生,是师大的,不过听说好像要来的并不是他,估计是托了关系把名额抢了过来。
几个留学生跟着一群洋学生混了起来,其中一个英国女人看上了罗有谅,不止她,很多洋妞都看上他了。
“罗,你好,可以做个朋友吗?”
罗有谅有些诧异,这个英国女同志居然会说华国话。
罗有谅笑了一下,礼貌的伸出手跟她握了握,不过很快就松开了。
“你好,我叫罗有谅。”
他也就简单的告诉了对方他的名字,多余的便没有了。
夜里,他去了伦敦,拍了照片,洗出来的色比华国的好,他摸了摸照片,以后,华国会拥有比这很先进的照相技术。
“罗同志,去酒吧,去吗?”
上完课后,萧聪又来叫他。
“你去吧!我做个笔记。”
罗有谅礼貌拒绝。
萧聪撇了撇嘴,真是个榆木疙瘩,都到国外了,也不知道好好享受生活。
他在英国学习新知识,时间正午,而胡好月这边却是夜色朦胧之夜。
胡好月攥着电影票根往家走时,暮色已经漫过了胡同口的老墙。
票根上“游击队”三个字被手汗浸得有些模糊,可脑子里还留着银幕上战士们冲锋的画面,让他感触颇深。
拐进熟悉的四合院巷子,远远就看见门口亮着一盏灯,昏黄的光里立着个熟悉的身影。
宋小草正踮着脚往巷口望,蓝布棉袄的领口沾了点暮色里的寒气,几缕花白的头发贴在鬓角,被灯光照得格外显眼。
“娘,您怎么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