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许久,权衡利弊之后,糜威还是觉得继续前行为好。而周晨却颇有疑虑。“继续前行,咱们岂不是越陷越深?”
糜威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点了点头,只将自己的想法说明。“不前行又待如何?欲下江东,必经广陵。若不将广陵地面关系处理好,江东商队,无从谈起。所以只能继续前行。”
若只能走陆路,他说得自然没问题。但周晨早有走水路的计划,所以对于他的说话,并不认同。明知山有虎,仍向虎山行,殊为不智。“下江东并非只有陆路一条,我的计划是此次陆路到江东,将合作谈好。今后走水路贸易。船队运输,又快又省,运量还远大于陆路,并非定要过广陵。”
“水路?水路如何下江东?”糜威的固有认知是淮河与长江,相隔几百里,无有河流相通,如何能走水路?
“从开阳出发,走淮河入黄海,再从东海入长江,自可沿长江贸易。”
“入海?咱们内河运输的小船,如何入得了海?”糜威被唬了一跳,有些不敢置信。这样异想天开的想法,想都未想过。不过对于这一提议,还是很有兴趣,顺手从鞍包中拿出一张舆图,寻着这周晨所说的路线。然后越看眼睛越亮,越觉得他所说可行。只是船队还是个问题。不过周晨的回答,让他对船队一事也打消了疑虑。
“自然入不了,所以咱们要造大船,造海船。”
“造海船?无尘知晓如何造海船?”
“不知,不过沿海捕鱼的渔民必然知道。”
“即有如此想法,无尘何不早说?”
“商队组织匆忙,一时间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