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她的利益和季如的利益不是一致的。

而他的父亲楚城主曾告诫他：“只有利益一致的人才不会背叛你。”

楚晗很后悔当时把那张字条焚了，只保留了跟双修有关的那一条。

现在即使他想提醒季如，也是空口无凭。

不过……即使保留了那张纸条，以当时的语境，也是无法咬实柳月璃有害人之心，毕竟她可以狡辩说她当时还不知道他背后的人是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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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几天，柳月璃第三次上昭云峰。

楚晗没有再装作不知道。

在柳月璃进去主院后，他就一直守在主院门外。

等到她出来时，他“偶遇”了她。

柳月璃看见楚晗时反应很平淡，因为上一次上昭云峰季如就告诉过她，她被楚晗追踪了。

她今天也早被告知楚晗在外面等她。

至于应该怎么应对，季如已经告诉过她了。

柳月璃走到楚晗面前，直截了当：“还要对我追踪到几时？”

楚晗没想到自己的追踪术已经被看穿。

不过，既然柳月璃跟季如有接触，追踪术被季如发现了也是有可能的。

发现追踪术最需要的不是修为，而是细心。

楚晗亦坦然，“到我觉得没有追踪的意义时。”

柳月璃抿了抿嘴，道：“我不会害你师尊！也不会害宗门！”

楚晗点头，“嗯，暂末。”

柳月璃有点来气，可她想到了季如的话：「言多必失。」

她忍了忍，道：“你要追踪就追踪吧，随便你，反正我问心无愧。”

楚晗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