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晋南还没有玩够呢,两人抓紧时间跟着陈长林到冰场狠狠玩了一通,才眷恋的离开了津城。
陈长林也是头一次沾了光,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去了沪海。
大冬天的坐飞机,冷的刺骨。幸亏他在金、廖两人的提醒下买了件半旧的大氅带上了,不然还真要冻个够呛。
下飞机的时候,机场直接来了两辆车将他们接走了,不然那么多行李,陈长林还真不知道怎么弄。
饭店是早就已经订好的,小汽车直接将他送了过去。
时下住店都是自带行李铺盖,除非是最高级的酒店,可以花钱提供洁净的被褥,不然旅行者出趟门就要把家当背上,繁琐得很。
廖晋南习惯了北方的火墙,还试过火炕,回来后对沪海的气候很不适应,觉得又湿又冷。
去机械厂待了几天,安排了一下工作,还跑到研究室钻了几天,身上居然有的皮肤冻硬了,像是要长冻疮。
金财财看着就痒痒,“我给你拿了冻疮膏,每日洗漱之后搓热了手掌涂抹,会好很多。”
从黑龙河来的獾子油,对冻伤烫伤都有奇效,抹上之后确实有所好转。
廖晋南自嘲,“没有在北方冻伤,却在沪海冻了。”
陈长林来了沪海,金财财就叫阿虎找人带他出去“白相”了。
惊喜事情一波接着一波,陈长林没想到有蓝帮的帮众带着自己游沪海,这真是再安全没有的事情了。
金小姐这客户,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