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紫袍男子唤顾冥夜的声音,胡天弈、司行霁、水子濯、褚风四人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这奇葩是哪来的?之前婚宴上也没见,是哪家的二货?”
胡天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以前他唤顾冥夜叫夜的时候,没少惹来顾冥夜的胖揍。
这……刚才的紫袍男子还叫得那么亲昵。
“今天来的宾客多,谁注意他了。我看他就是个恬不知耻的人,阿夜才看不上他。”
司行霁左右看不顺眼,他心里替沈千亿抱不平。
水子濯心里有气,他媳妇与鱼安宁跟沈千亿的关系情同姐妹,他和顾冥夜又情同手足。
这口气他忍不下来,他运用控水术,把溜在前面的仓颉给拦了下来。
仓颉见莫名的一团水把他给拦了,他想想挣脱缠在身上的水带。
结果,他越挣扎,缠在他身上的水带裹的越紧。
“男小三,爷告诉你,你少去打扰阿夜和小亿的幸福。 ”
“阿夜爱了小亿三世,你算个什么东西!”
水子濯把缠在仓颉身上的水带加大了冲击力度,水流像刀刺一样的扎着皮肤疼。
仓颉有些狼狈,他这是遇上什么人了, 怎么还有人会控水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