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充满借口的为民之言,立刻引来在场所有尸位素餐、不思进取的旧派官僚一片附和!
“是啊!尚书大人!孙大人所言极是!”
“‘格物’虽好,却不可操之过急!当徐徐图之!”
……
然而张豆子在听完他们这感人肺腑之言后,脸上毫无动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人性之丑陋的巨大鄙夷。
他未与这些人进行任何无谓的辩论,
只是从袖中取出由他麾下皇家审计司秘密调查的另一份账册!
“孙大人。”他冷冷地看着还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通州知府。
“既然你如此体恤民情,”
“那你可否为本官解释一下,”
他将那份秘密账册狠狠甩在孙知府脸上!
“为何你治下最大的民怨并非铁牛,而是你那连先帝都早已下旨废除的人头税至今仍在违规征收?”
“为何你那富甲一方的小舅子名下良田万顷、商铺百间却分文资产持有税未曾缴纳?”
“为何你那本应用于修桥补路、兴修水利的财政之款竟不翼而飞,变成了你远在江南老家那雕梁画栋、极尽奢华的告老还乡之豪宅?”
……
这一连串充满血与罪证的灵魂拷问,如一道道最响亮的耳光!
狠狠扇在孙知府与在场所有不作为、甚至乱作为的旧派官僚脸上!
将他们所有关于法不责众的侥幸扇得烟消云散!
“来人啊……”孙知府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如泥。
“将此国之蛀虫给本官拖出去!”
张豆子眼中闪过一丝毫不留情的冰冷杀意!
……
在用最铁血的手段清理一个最冥顽不灵的典型后,
张豆子缓缓将目光投向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其余官员。
“诸位。”他的声音恢复平静,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令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