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的位置空着。那张桌子整齐得有些不真实。
桌角的那支笔、文件夹、甚至那杯未喝完的茶,都还在原处。
我盯着那杯茶看了几秒,忽然有些失神。
“周哥,方案文件放哪儿?”
同事小林的声音打断了我。
“在共享盘里,我刚传。”
“好,我去看。”他走开。
我重新打开那份文案。
屏幕上那一段昨晚写的句子仍停在那里——
“风停了以后,城市的声音又回来了。”
我在后面补上几行:
“可有些人离开得悄无声息,
就像风,
你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只知道它来过。”
写完,我保存,合上电脑。
胸口忽然有种被压着的闷痛,却又不愿让它显露。
午休时我去了楼下的小书店。
那家书店靠近地铁口,白墙木架,灯光柔和。
老板正在整理新到的杂志,看到我进门笑了:“又是你啊。”
我点点头:“随便看看。”
我在架子间漫无目的地翻书。
无意间抽出一本,书页上有一段话让我停下:
“有时候,我们以为告别是结束,
其实它只是另一场等待的开始。”
我反复读了几遍。
然后掏出手机,拍了下来,发给知秋。
她那边没立刻回复。
十分钟后,一个消息弹出——
“刚上车,看到那句话笑了。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我回:“暗示我在等风回来。”
她发了个笑的表情,又加一句:“那就等我回来。”
屏幕暗下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空,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存在。
傍晚,我下班比往常早。
走出公司时天已经阴沉。
空气潮湿得几乎能拧出水。
街灯提前亮了,光线打在路面上,映出细微的水汽。
我沿着江边走,那是我和她常去的地方。
江面平得出奇,连一点波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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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在,声音也被吸走,只剩下我的脚步。
我在那家“暂停营业”的咖啡馆前停下。
门口的牌子还挂着,玻璃上落了层灰。
我透过玻璃往里看,桌椅还在,只是多了点旧尘。
我忽然有种冲动,想推门进去,可门锁着。
于是我从口袋掏出笔记本,在门边写了几行字——
“风停的第2天。
宁州的天要下雨。
有些门锁住了,但记忆还亮着。”
我合上笔记本,靠在门边。
雨前的空气有种压抑的闷热。
我抬头看天,灰云厚得像能坠下来。
那一刻,我心底有种奇异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