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房间收拾干净,也喷了空气清新剂,程茜舞这才重新踏入了病房。
程渺渺看到她身体本能地想挪动,但根本挪动不了,眼神警惕防备地盯着她。
“你怕什么?再说了,你现在怕有什么用,你现在就跟个废人一样,你什么都做不了。”
她又在床边坐了下来,“好了,我的故事你也知道了,这下心里应该没有什么不甘,不忿,不满了吧?毕竟跟我的这些相比,你受的那些真算不了什么?”
程渺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也为程茜舞的遭遇感到心痛,甚至是愧疚,可这一切不是她造成的,她对自己的身份也完全不知道。
她们被调换的时候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她也是。
程茜舞可以恨,可以怨,但她不应该也不能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一个人身上啊!
可现在她又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为自己开脱的话。
“你为什么……你现在不是已经回到程家,又得到了柏深哥的心,你为什么不给自己报仇?”
她不是应该借用一切的力量帮自己报仇吗?她不是应该想办法将那些黑暗势力连根拔起吗?
似乎看穿了程渺渺的心思,程茜舞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笑声里的嘲弄明晃晃的程渺渺想假装听不出来都做不到。
她不解地看着程茜舞,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这有什么好笑的,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这是她不愿提起的苦难吗?
“程渺渺啊,你怎么这么天真单蠢啊!你该不会是觉得我是从那个地方逃出来了,摆脱了那里,重新开始了吧?”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藏到这里不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吗?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可以让人给你注射毒品吗?”
程渺渺的脸色立刻僵住了,这才想起自己忽略的问题,有个疯狂又大胆的怀疑涌上了心头,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程茜舞,“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