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玫在厨房摸了一手的面粉,又蹭在身上,灰白灰白的。
听见阿爸正和陈意欢你一言我一语,十分欢乐,撇嘴:“姆妈,阿爸回来怎么不找你不找我,就去找那个陈意欢啊。”
“你别乱说话。”大夫人道,“每天都见你阿爸也没见你这样,乱吃什么飞醋。”
刘妈也笑了,陈玫背地里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啊,不过是个佣人。
饭菜上桌的时候,陈裘看陈玫飞快的摘下围裙:“难得看你下一次厨,怎么是表妹来了特意要露两手?”
他说完便笑了,陈意欢也跟着笑的柔软,只有陈玫笑不出来,扯了扯唇角,赶紧坐下了。
陈裘还以为她们姐妹感情好,十分满意陈玫终于懂事了些。
陈意欢能常来陈家走动,姆妈便会开心。
“姐姐对我很好,今天下午给把一个是六合堂的砚台送给我了。”陈意欢突然冷不丁的提了一提,好单纯善良的样子,“伯父会不会太贵重了。”
陈裘觉得惊讶,六合堂那个砚台不是他从日本带回来,陈玫就爱不释手缠着他硬是求去了,以前陈岸不过是觉得有趣拿起来看了一下。
就被陈玫破口大骂,说他手不干净。
他这个女儿自己最清楚,她最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的就送给陈意欢,这中间是出了什么事?
陈岸看到伯父看向自己,三夫人都止不住他的嘴,赶紧快嘴说出来了:“是我哥送了表妹一支玉竹狼毫笔,陈玫就说表妹用不上这么好的笔,和她打赌要是表妹会写就送她墨竹砚台。”
“陈岸!”三夫人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就说了,看大哥的脸色一下就沉了。
老夫人从开席时开始就只和陈意欢低声说话,看也不看陈玫一眼:“这个菜你多吃点,
陈玫在厨房摸了一手的面粉,又蹭在身上,灰白灰白的。